曼城球迷的欢呼声还在伊蒂哈德球场回荡时，恐怕没人能想到，那场1-2的失利竟成了阿森纳赛季的转折点。阿尔特塔的弟子们当时正经历着最黑暗的时刻——六战仅一胜，英超领先优势眼看就要化为泡影。可足球就是这么奇妙，有时候跌得越狠，反弹得越高。
看看曼城这边，蓝月亮在温布利和主场双杀枪手后，反倒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。而阿森纳呢？这支被逼到墙角的球队突然爆发出惊人能量，硬是拼出一波五连胜且一球未失。直到赛季末轮水晶宫的马特塔破门，人们才惊觉：这竟是自哈兰德在曼市德比进球后，枪手在运动战中首次失守。此时，北伦敦的红色旗帜已经插上了英超冠军领奖台——22年的等待，终于画上句点。
有意思的是，当我们将这支冠军之师与温格的不败军团放在显微镜下对比，数据居然出奇地相似。2004年那支传奇球队打进73球失26球，而如今这支枪手71球27失球的表现，简直像是对前辈的致敬。但足球哲学早已天翻地覆——温格的球队踢得行云流水，阿尔特塔的战士们则用钢铁般的纪律书写传奇。
现在，更大的挑战摆在面前。巴黎圣日耳曼这座高山横亘在布达佩斯，枪手若能翻越，就将跻身双冠王的圣殿。历史上达成这一伟业的，不过曼联、曼城和利物浦寥寥数家。要我说，这支阿森纳最迷人的地方在于，他们总能在质疑声中完成蜕变。从赛季中期的崩盘传闻，到如今的双冠可能，这不正是足球最动人的剧本吗？
老一辈球迷或许会对这种跨时代比较嗤之以鼻。但竞技体育的魅力就在于，每个时代都在创造属于自己的传奇。温格用不败赛季镌刻丰碑，阿尔特塔则用另一种方式证明：华丽固然赏心悦目，但坚韧同样值得喝彩。欧冠决赛的终场哨响起时，这场跨越二十年的辩论，或许就能找到答案。